就像朝着烧起的热油泼入一瓢冷水,已经很糟了又能如何更差?
你不是厌弃我?那我让你也不好过!
死到临头,索性一搏。
随即少女闭上眼,朝着面前冰冷的薄唇而上。
……
宋徽玉觉得时间仿若停滞,就连屋外呼啸的风雪都戛然而止。
眼前人那双如深潭无澜的眼底,终于像是骤然掉地的玉,有了些许的裂痕。
但这眼底的波澜转瞬即逝,还不待反应过来宋徽玉的手就被放开。
裴执站在床边,只看着她,半晌才拿起手帕擦拭唇角被蹭上的胭脂。
带着胭脂的帕子被他扔在宋徽玉身上。
散乱着衣物珠钗的床榻上,少女面色含春,玉肢如雪。
但他却不曾看,似乎是厌弃污糟了眼,只冷冷的留下了一句。
“殿下倒是轻佻。”
窗外风雪骤而又起,房门被关上后,宋徽玉才从放空中缓缓的蜷缩进了被子。
好冷……
而后一夜风雪。
——
屋外雪融声滴答一夜。
将过寒冬,无论夜间落了多大的雪,白日日头起来也会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