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面的手腕感受到男人胸口处的软甲,冰冷的细密的触感让宋徽玉本就难忍的畏惧变成一个猛烈的颤抖。
两人紧密相贴,裴执自然也感觉到了。
宋徽玉听到自己身上传来的低笑,男人声音随意,抬手缓缓扣在她的颈上。
“这么说你对我很是痴心,但我看你分明在害怕啊?”
他的手刻意划过当日留下的那处红痕,宋徽玉当即回忆起当日窒息边缘的绝望感。
裴执就是用这样淡漠的眼神看着那些宫人,那些人的命就仿佛蝼蚁,不过顷刻间便灰飞烟灭。
那雪夜人间炼狱般的情形让她如何不怕?
眼见裴执眼中掠过当日处决宫人时那般的阴狠,本该吓到不敢动做的她却先一步抓住了男人的手。
冰冷的玄铁很凉,宋徽玉却用脸颊靠了上去,就如同无比依赖亲昵一般轻轻地蹭了蹭。
就像是依赖主人的小兽,翻开自己柔软的肚皮让人亵|玩。
但眼前的男人显然厌弃她的触碰,以至于哪怕此时她的脸颊隔着冰冷的金属阻隔,他的眉头还是微不可查的蹙起。
宋徽玉对此仿若不觉,只装作无比深情:“妾身自然是不怕夫君的,此前是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和大人相处,有些紧张。”
“是吗?你只是紧张?”裴执显然不信,只一把抽回手,视线落在被他蹭花的唇上。
嫣红的唇际微微晕染开,甚至下唇还有些被尖锐护手划出来的细小的伤口。
几滴血珠将落不落,似晨起荷上凝结的露珠,格外吸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