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沿着刀刃的冷锋滴落,天际飘起落雪,四周喧闹的百姓登时寂然。
宋徽玉屏住呼吸,甚至可以听见热血融化积雪的滴答声。
她的心也随着这熟悉的一幕高高悬起。
那夜的恐惧瞬间被记起。
周围的侍卫侍女们也都赶了过来,负责护卫的禁卫军首领恭谨的朝着影卫身后的男人行礼,“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男人一席玄衣身量颀长,墨发高束,身侧数名影卫恭谨半跪等候着他的命令。
他却眸色冷淡,似乎注意力都在手上那沾血的刀刃上,根本对面前的人不曾见闻。
是裴执。
今日是他成亲的日子,男人却一身墨黑无半点喜色。
甚至此时面对着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宋徽玉也是毫不在意,仿若不曾见到一般,只细细擦拭手中匕首。
半晌他才朝着左右淡淡道,“这些刺客中可有活口?”
他丝毫没给禁卫军首领的面子,男人自觉受辱却也只能告退。
下属的回答显然让裴执满意,他缓缓收刀入鞘,却在听到下属所说的遗漏一人时眉心蹙起。
不等发话回禀的下属登时跪下,裴执只一个眼神这手人就被带了下去。
随后他的目光才抬起,目光吝啬的落在宋徽玉身上。
熟悉的冰冷注视让宋徽玉撩着车帘的手微微颤抖着。
那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决断,她的性命此时仿佛又成了男人眼中可以随意轻置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