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梦。
赵庚从书房过来,想着来看看她睡醒没有,一进屋,就注意到东次间投来的视线。
“睡得有些久,头疼吗?”
说话间,赵庚自然地坐到罗汉床边上,伸手替她揉捏眉尾。
熟悉的温度,连他指腹上的茧意都让她怀念。
隋蓬仙摇了摇头,绵软面颊蹭过他掌心,是很依赖的姿态。
赵庚笑着在她鼻尖上刮了刮,语气促狭:“嗯?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了?”
虽是揶揄,但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受用。
隋蓬仙一反常态地腻在他怀里,知道他在哄着她说出‘我也很想你’之类的答案,没说话,但也没有出声反驳,懒洋洋的,闭眼享受着久违的宁静与满足。
赵庚没有出声惊扰这份暌违的静谧。
半晌,他听见妻子不大高兴地嘟哝道:“……我还是很讨厌分别。”
“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变得有些奇怪。”
喜欢抱着他,喜欢和他说话,哪怕什么事都不做,两个人抱在一起无所事事地虚度光阴,她也很开心。
听着她低低的嘟哝声,赵庚心里又酸又软,搂着她腰肢的手稍稍收紧,故作不懂:“奇怪?哪里奇怪?”
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