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心里一沉,她知道依崔贵妃的心机,不会轻易和她说这些。
她是在暗示她,她不可能跟赵庚一同出京。
沉甸甸的诰命服饰,是景顺帝赏下的枷锁。
只是分别的消息来得太突然,她一时间除了麻木地低头谢恩,不知道该做什么。
崔贵妃眼中笑意更深:“你们夫妻团聚的日子也不多了……罢了,你先去吧,得空了再来陪本宫说话。”
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崔贵妃自个儿都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她的确挺喜欢和这个年轻人聊天。
……
这日赵庚回来得有些晚,隋蓬仙正靠在罗汉床上靠着薰笼烘干头发,见他回来,立刻扑了上去。
他身上是暖的。
察觉到她狐疑的眼神,赵庚笑了笑:“刚刚在外院烤了会儿火,不想冷着你。”
隋蓬仙本来想说他自作多情,但崔贵妃的话挂在她心头,沉甸甸的,一直往下坠,很不舒服。
“你是不是要走了?”
赵庚一怔。
看着她眼睛都红了,还努力维持骄傲的样子,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赵庚试图安慰她:“没有,算命先生说我能活到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