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也没有那些经验,不胡乱建议了。”隋蓬仙想了想,决定给他一些实用的东西,又去斗柜里翻出一沓银票递给他,“先敬罗衣后敬人,你拿着,置办几身行头。还有,你的剑穗都抽丝了,换一个吧。”
谢揆抿了抿唇。她不记得了。
“拿着呀。”
隋蓬仙没耐心地直接把银票塞到他怀里,有几张银票轻飘飘的从她手里脱落,在半空中盘旋,看到青年手忙脚乱地去追几张飘落下去的银票,又忍不住笑。
谢揆是她认识的人里,最呆的一个。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思绪一闪而过,领路的宫人十分恭敬地侧身邀她进去。
嘉德殿到了。
崔贵妃仍是老样子,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华服高髻,珠翠满头,光华动众,美丽过人。
“夫人不必多礼。霜降,看座。”
隋蓬仙坐在绣墩上,垂着眉眼,没有主动开口。
崔贵妃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随口说起过几日宫中设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