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庚指骨紧紧扣住面具,只剩残躯的面具哪里经得住这样恐怖的力道,从他手里碎得更加彻底,簌簌化作粉末落在了混合着铁锈猩红与泥土的地上。
慌于逃命的百姓们不小心撞到前方那个站得像铁板一样僵直的男人,直呼倒霉。
有凄厉的破空声倏然砍下,赵庚手腕一转,手中长刀闪出一道凌厉的冷光,挡下前方砍来的利刃,发出令人牙酸的铿锵之声。
侥幸逃过一劫的大爷不敢多看,抱着头慌忙逃窜。
这场灾难出自西番内鬼之手,否则不会对侍卫分布、城中路线那样熟悉。那些叛军使的更不止是刀剑等冷兵器,在街头巷尾等人群最易聚集的地方还埋了不少火药,火光接连炸开,一时间人仰马翻,哭声震天,空气中漂浮着硝烟残留的刺鼻气味,漂浮着令人悚然的滚滚热浪。
这样狠辣的手段。赵庚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呼延豹。
……
隋蓬仙被带着一路疾驰,车舆内的两扇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她没办法顺着窗户缝隙丢些东西充作留给赵庚他们的线索。
后脑的伤口疼得没那么厉害了,隋蓬仙抱紧手臂,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试探着伸出手堵在车门与地板间的细小缝隙上,果不其然,指尖一片冰凉,有丝丝缕缕的寒意从缝隙涌入,本就空无一物的车舆更是迅速被寒意占据,简直像是个冰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