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庚趁着中途休整的时间来看了好几次,见她睡得实在香沉,也没让红椿叫她,只送来了清水和食物,叮嘱最多再让她睡半个时辰,得让她起来吃些东西。
还没等红椿再催,隋蓬仙自个儿醒了。
她抻了抻酸软的腰,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看,日头正烈,天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正想放下车帘,却看到赵庚骑着奔霄靠了过来。
“睡得头疼不疼?要不要下来骑马?”
日光落在他身后,在他微微笑着的英俊脸庞边落下了一圈暖色的光晕,愈发显得他眉峰锐利,鼻骨高挺,望向她的眼神却柔和得不像话。
隋蓬仙收回视线,哼了声,没有直接给出答复。
赵庚看得分明,他说到骑马的时候,她眼睛一瞬间更亮了。
“来吧。奔霄很想你,你不想奔霄吗?”
隋蓬仙呸他:“谁想它了,你们俩一样不招人待见。”
赵庚伸手拍了拍顿时变得不高兴的奔霄,那双神气的大眼睛哀怨地看向坐在马车里的女主人。
当隋蓬仙骑上奔霄时,眼前景色瞬间拔高了一截儿,俯着腰下去顺了顺奔霄顺滑泛着油光的鬃毛:“谁说我们奔霄不招人待见了?你主人才讨人嫌呢,咱们奔霄是匹好马,绝世好马,对不对?”
脾性桀骜的奔霄听到女主人语气柔软的安抚声,似通人性地扬起脖颈咴咴叫了两声,随即不再收力,撒腿狂奔,擦过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没一会儿就将大队人马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