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注视着那道窈窕背影进了帐篷,赵庚收回视线,余光扫到隋成骧仍冷冷地注视着他,他正要开口让人带他下去,却听到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靠近。
听到贼人伏诛的消息,虽然女官对被贼头领逃了的事有些不满,寿昌公主已经耐不住性子,噔噔走了过来。
“是你啊……”
寿昌公主看到那张熟悉之中又带着隐隐陌生感的脸庞,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色不早了,公主早些休息。”赵庚望了女官一眼,她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隋成骧原本不想理会这个只会惹人生厌的公主,但转念想到什么,他眼瞳微深,低下头去,让自己完好无瑕的半边脸庞露在寿昌公主眼底。
“公主还记得我吗?”他低声问,眼尾狭长,似笑非笑地看向寿昌公主。
……
帐篷里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行军床,还有两口箱笼,隋蓬仙气鼓鼓地进来,环视一圈,顾不上嫌弃,困乏的后劲儿缠上她,不停绵绵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清醒。
隋蓬仙顾不上其他,下意识想扑上床时,才发现自己还拿着谢揆的剑。
燕尾青的剑穗轻轻摇曳,但她现在显然没心情追究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把剑往红椿怀里一塞,让她记得还给谢揆。
驿站被烧了大半,驿丞脸都被生生愁肿了,赵庚许诺会上奏一封,说明此间祸事并非他渎职之过,驿丞千恩万谢,暗暗松了一口气。
能让赵庚亲自出马去抓,自然不是单单为了一个呼延泷。确定呼延豹是和汴京谁人勾结,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