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而已,脸红成这样。
赵庚失笑,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埋在她散发着幽馥香气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声音有些哑:“不过我认为,不算是惧内。”
隋蓬仙拧他耳朵的动作一顿,不快道:“那是什么?”
赵庚腰腹用力,直起身在她丰盈面颊上重重亲了一口,之后又在妻子恼怒的瞪视中笑着躺了下去,或许是酒醉的缘故,他比平时更加放松,水亮的眼,上扬的唇,风流倜傥,迷人得有些过分。
“是爱妻,而非惧内。”
隋蓬仙呆住了。
赵庚又笑了:“阿嫮的反应和那些人听到我说这句话时的反应很像。”
呆呆的,很可爱。自然,这是仅限于对她的评价。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隋蓬仙气得在他鼓鼓的胸肌上拍了一掌,又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索性埋在他胸前不起来了。
老东西就是脸皮厚,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这种情啊爱啊的话诉之于口。
隋蓬仙认真思考了下,她肯定是不行的。
他这份不知道该叫做勇敢还是大胆的举动成功地取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