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被自己漫无边际的联想逗笑了。
“笑什么?”
隋蓬仙眉眼弯弯,却一如既往的嘴硬,不想让他太得意,但赵庚擦干了手却不肯放开,慢条斯理地在她掌心划圈。
他知道,她很怕痒。
隋蓬仙痒得止不住地往后缩,赵庚又捏了捏她透出红晕的指尖:“还不肯说实话?”
隋蓬仙恨死这个坏东西了,她原本想顺势骂他几句鸣金收兵,但转念一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更好的坏主意。
“郎君。”
赵庚听到这个称呼,本能地收紧腰腹。
隋蓬仙眨了眨眼,问他:“你总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对不对?”
赵庚笑,就像她也不相信他很爱她,很爱她,每日都要搂着他的手气势汹汹地命令他必须再多喜欢她一点一样。
察觉到他有些走神,隋蓬仙抽回手,哼了哼:“我才不会证明。”
“要让你自己发现。”
拱手相送的东西总是很难让人珍惜,哪怕到了这一刻,隋蓬仙也要保持她倔犟的骄傲,不愿意让他太轻易地触碰到她深深藏起来的,从来没有许诺过第二个人的真心。
赵庚明白她的骄傲和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