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金盘撒果,银烛烧花,椒馨兰馥,罗琦光华,隋蓬仙看了一圈,还算满意。
隋蓬仙收回视线,男人的视线仍粘在她身上,虽是沉默,眼神中的喜爱与贪欲却犹如实质,紧紧攫住了她的命脉,她下意识有些心慌,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画册里的几幅香艳画面。
洞房夜,那桩事是怎么也逃不过的。
隋蓬仙又想起在骊山的那个夜晚,他攥着她的手朝蹀躞带下探去,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和他当时的呼吸一样,又沉又重,险些将她弄痛,还不许她挣脱。
隋蓬仙记起这人的可恶之处,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伴随回忆一同在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在她掌心下越发怒扌廷的骇人轮廓。
隋蓬仙忧心忡忡,恐怕吃不尽吧……
她越想越有些害怕,手中握着的团扇更是像火一样烫手,她干脆把团扇往那个坐在她身畔不说话的呆子身上一丢,半转过身去,身上的花钗金冠、项圈玉环跟着发出一阵犹如凤鸣的玎铛之声,新妇侧颜布满霞晕,犹如牡丹轻轻抖开层层叠叠的花冠,透出深深浅浅的红晕,美不胜收。
这样的美景,只能他一人尽收眼底。
赵庚心中升起莫大的满足感的同时,也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赵庚就是凡尘世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什么沉稳心计翩翩风度压根排不上号,他此时周身奔腾不止的炽热血脉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念头——亲吻她。占有她。
竭他所能,让这朵牡丹花开得更润、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