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她当作枕头的人简直硬得像块儿顽石,隋蓬仙闭眼躺了一会儿,实在不舒服,索性又坐了起来。
旋即,她听到了一声明显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隋蓬仙不可置信地望去:“你嫌弃我?你不想我靠近你?”
她眸光湿漉漉的,像是愤怒,又更像是委屈。
赵庚伸手想要搂住她,被她打开也不气馁,尝试了几道,终于把气得直挺挺的人搂进怀里,低声向她解释:“我不是嫌弃,也并非不愿……只是我。”他闭了闭眼,见她不高兴地催他说实话,赵庚睁开眼,深渊似的眼瞳里划过一丝暗光,没说话,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隋蓬仙起初懵懂,等到他牢牢掌控着她的手,带她去触碰那片正不断外溢着烈日阳气的偾张,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偏偏他握着她的手,极紧,俨然是不许她逃跑的意思。
隋蓬仙恨恨看他,骂他老东西坏东西肮脏下流。
几个词翻来覆去来回骂,对此时情热正酣的男人来说,不是贬低,更像是赏赐与催他更进一步的命令。
好半晌,隋蓬仙怀疑她的手都要被灼伤了,才听到赵庚开口:“还好奇吗?”嗓音有些哑。
隋蓬仙扭头不愿看他,眼尾、面颊、唇、耳廓乃至那截细白的玉颈却都默契地泛起滴露牡丹一般的艳丽晕红,赵庚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啃咬着她圆润饱满的耳垂,直至她耐不住,发出一声似痛似口耑的娇呼,他才默默移开些许。
“阿嫮,婚期定在九月,如何?”
隋蓬仙本不想搭理他,不断翻涌、咕嘟着的泉眼冒出汩汩清流,将她淹得狼狈极了,她专心致志地应对着身体的异样,乍闻这句话,那双荔枝眼里露出些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