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眨了眨眼。
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一点儿水光。或者说,泪光?
赵庚缓了缓心神,一霎间,他忽地福至心灵,想通了很多事。
她自小长大的家,失职的父母,身体虚弱、心理也不太阳光的弟弟,敏感又骄傲的她。
赵庚明白了。
“我们不要孩子,这是我们的共识。而不是为你的身体缘故而不得已做下的决定,这两者的区别,你明白吗?”
隋蓬仙慢慢地点头。
“你会庆幸,是前一种。”
赵庚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原来她也知道。
他没忍住,轻轻拧了拧她柔滑得像团羊脂玉的腮,语气里带了淡淡的不快:“你明知道,却还是要这样吓我?”
隋蓬仙默默把脸埋进他怀里,半晌,细声细气地问他:“你就这么接受了?不生气?也不反悔?”
她语气里带着犹疑,声音又轻又低,风大一些,都能把话音吹散。
赵庚不喜欢她露出这样不自信的样子。
她应该永远自信、永远昂扬。
赵庚喜欢她微微仰着下巴,骄傲得像只小凤凰的样子。
“阿嫮,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