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茜草蹦蹦跳跳的背影,红椿无奈地收回视线,继续给隋蓬仙打扇:“大娘子可别把那群丫头宠坏了。”
隋蓬仙懒洋洋道:“红椿姐姐替我看着呢,不会。”
红椿嗔了她一眼,见美人面色微白,转而忧虑起来:“这次来月事怎么反应这样大?是不是前些日子的风寒之症还没好全,所以格外痛些?”
隋蓬仙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了,说来也多亏她自小骑马拉弓,体格比一般的闺阁女郎要康健许多。自她十二岁那年初潮起,每月的月事都准时而至,偏偏这次尤其折磨人,已经第三日了,还是不见好转。
见隋蓬仙面若桃花的脸庞渐渐苍白下去,红椿着急得不得了。
眼看着红椿说着说着就要起身去给她煎药了,隋蓬仙连忙摇头:“没得是我贪凉,吃了太多冰碗闹的,等过几天没了自然也就好了。”
说起她贪吃冰碗的事儿,红椿免不了又是一顿絮叨,就当隋蓬仙忍不住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拒绝再听的时候,红椿忽然转了话锋:“不过婢听说民间有一俗方,等女子产育过后,来月事时就不再疼了。等您将来有了孩子,婢更得从她小时候就注意者,不叫她碰生冷的东西。”
隋蓬仙一怔。
红椿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成婚生子,这两者被世俗牢牢地连在一起,是分不开的。
窗外忽地闪过一道雷电,风势很快变得猛烈,直挺挺地卷进屋里,把那道翡翠珠帘砸得砰砰作响,发出悦耳却又让人烦躁的叮当声。
红椿转头看了一眼说变就变的天气,起身去问了问其它女使,听她们说茜草几人出去时带了雨具,这才放下心来,又转身回了内室,继续刚刚的话题,说得更是兴起。
作为隋蓬仙的贴身侍女,她当然知道自家大娘子和未来姑爷的进展如何,如今就差临门一脚,两人就能名正言顺,成为一对恩爱眷侣。
按照两人的模样,日后的小主子不知道会有多可爱,红椿光是想想都忍不住眉开眼笑。
“可若是我不想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