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样又懒又馋的鸟是怎么帮着赵庚打仗的。
她嗯了一声,让茜草带着郭玉照先进屋去,她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戳了戳觅风愈发油光水滑的翅膀:“你来干什么?是当信使,还是单纯嘴馋了?”
觅风已成了晴山院的常客,女使婆子们不知道它的来历,只当它是一只大馋鸟,见隋蓬仙每每看到它都要逗上两下,还允许它进屋,大家渐渐把觅风当成了晴山院一位特殊的客人。
厨娘们每日都要备上一大盆肉等着它享用,更别提金薇这些年纪小的丫头了,每次觅风吃饱了拍拍翅膀飞走,她们还得负责打扫周围那一地的瓜子花生皮。
觅风抬起豆豆眼看向女主人,熟练地把爪往前一挪。
赵庚又给她写信了。
隋蓬仙嘴角抿出甜得腻人的笑,她伸手拆出信纸,展开来看了,原本盈盈的眉眼更添几分惬意。
他在问她,缺不缺一个陪她去淮山的向导。
隋蓬仙就喜欢别人主动地、上赶着对她。
虽然她通常都不会搭理就是了。
郭老夫人回来了,这几日隋蓬仙肯定是要陪伴在外祖母身边尽孝的,至于赵庚……没办法,只能让他先等等了。
……
两仪殿
突起的狂风穿过门窗,把博山炉上袅袅腾起的香雾吹得溃散,那阵香气被送到天子面前时一下失了平日里的沉静宜人,变得浓艳起来,见景顺帝皱起眉头,魏福禄眼睛像是刀锋一样刮过几个侍立在廊下的宫人,低声呵斥她们赶紧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