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昌公主更生气了,心里哇啦哇啦地咆哮着往水榭走去,她身后跟着的三两宫人也急忙跟上。
一时间只有隋蓬仙一个人立在原地。
秦睢趁势走上前,一脸深情款款:“仙妹,好久不见,我……”
不等他说完,隋蓬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别挡我的路,滚开。”
说完,她提了提落在臂间的玉色湘绣绿萼梅轻纱披帛,径直往回走去。
什么公主不公主,她懒得伺候了。
秦睢见她要走,急得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臂,他顿时吃痛,愤怒地看向来人。
仿佛是从前跟在隋成骧屁股后面转的一个侍卫。
谢揆收回剑,一板一眼道:“世子,请自重。”
秦睢气到发笑:“我和仙妹说几句话,哪有你一个狗奴才出来吠叫的份儿?滚滚滚,别扰了我和仙妹叙旧。”说完,他又看向隋蓬仙,原本盛气凌人的模样一下不见了,“仙妹,你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生辰礼?不喜欢也没关系,改日我带你去买新的,买多少都好,只要你看中的,我都买给你!”
又是生辰礼!
隋蓬仙被迫又想起那个可恶的人,脸色愈发冷若冰霜,她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谢揆,拦住他,不许他跟着我。”
谢揆立刻应声:“是。”
秦睢见美人走了,一面着急想追上去,一面狠狠地瞪了谢揆一眼,虽然只有一个字,但他就是从这个侍卫语气里读出了迫不及待的意味。
“怎么,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秦睢好整以暇地觑他一眼,又往地上呸了一声,“就是我娶不到仙妹,任凭她落进泥地里去,你也不可能沾上她身子!”
任凭秦睢如何叫嚣辱骂,谢揆都面无表情,只做好一件事——别让这条癞皮狗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