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的亲兵心里默默感慨,果然是虎妈无犬子。国公爷这么悍勇,背后竟是因为有个如此凶悍的老母亲。
“阿娘。”
赵庚走过去,扶住赵母的胳膊,顺势止住她手里咻咻乱飞的藤条:“儿替你教训它,您别费力气。”
赵母白他一眼:“但凡你能管得住它,我那些小青菜也不至于被坑害成那样!”
赵庚低头做惭愧状。
最后以厨房之后半月都不许给觅风准备吃食,叫它自个儿出去打猎作为惩罚,老太太才拎着藤条嘟嘟囔囔地走了。
赵庚不咸不淡地睨了一眼忙着用喙梳理翅羽的觅风:“还不快过来。”
守门的两个亲兵看着觅风溜溜哒哒地跟在国公爷背后进了书房,对视一眼。
“你觉不觉得觅风刚刚那样子很像……”
两人异口同声:“老太太养的走地鸡!”
……
隋蓬仙的回信很简单,两个大字,墨色淋漓,不难看出主人当时动笔时的心情。
赵庚默默咀嚼着信上的‘休想’二字,眉心微胀。
不怪她生气,赵庚也生自己的气。
那样美好的事情,应当留到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在平康坊昏暗幽静的后巷里就……
太过草率,是对她的亵渎。他不愿她日后回想起两人头一回亲密接触时,首先想起的是平康坊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