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染上艳色的云十分乖巧地躺在他的掌心。
这张丝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衣柜里,她又在打什么主意,这些都不要紧。
赵庚轻轻吻了吻那团丝帕。
才分开不过半天,赵庚已十分想念她,几欲入骨。
……
第二日一早,亲兵领着忠毅侯府的请帖兴冲冲地过来时,看见自家国公爷正在后院洗被单。
洗被单?
赵庚发现来人,面不改色地转身:“何事?”
亲兵忙把忠毅侯府送来的帖子递了过去,来人还特地强调,是替他们家世子爷下的帖子。
世子爷?
赵庚想起他初回汴京时接到的那张帖子,也是来自于她。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世子爷,是她,还是他?
赵庚按时赴约。
隋蓬仙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近,她下意识就想发脾气,话才到嘴边,她又想起自己现在是‘隋成骧’,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国公爷可真是贵人事忙啊呵呵。”
赵庚很想摸一摸她的头。
但看着她一身少年郎打扮,他也只能知礼地保持着一臂之距,道了声抱歉。
私磨铜钱之事牵连甚广,依景顺帝的意思,只能暗地里查探,不能贸然闹得满城风雨。他临出发前被相关的事绊住脚,骑马赶来时还是晚了。
只是……赵庚看着隋蓬仙身后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景,有些迟疑,他们今日约在这儿见面,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