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矜持地略等了等,不见站在桌边的男人有反应,她便不高兴了,抬眼睨他:“我要吃那道樱桃米酿,劳国公爷替我端来。”
其实那碗樱桃米酿就放在她左前方,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拿到。
但她偏要使唤他。
赵庚应了声好,靠近的一霎间,男人身上陌生的皂角香气几乎要盖过米酿的甜香,像是有一座正值蓬勃的山,云雾露珠混合着花木丛林的味道,并不香浓勾人,却有着无垠的张力,别有一番清爽微涩的后韵。
隋蓬仙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迟迟未撤走,赵庚见她不自觉弯起眉眼,笑得一股娇气劲儿,很得意的样子,心里缓缓一沉,像撞上了一泓春水。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难不成樱桃米酿还有未饮先醉的神奇之处?
隋蓬仙收了笑,摇头。
她精心打扮,漂漂亮亮地出门,那是她一以贯之的原则。
赵庚特地收拾自己,是为了取悦她。
她很满意赵庚的自觉,但她不会现在说出来,助长他的气焰。
“方才你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胡说?”隋蓬仙还记着这事儿,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我可不是什么轻易就被哄骗了去的人,我没答应,谁点头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