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忠毅侯夫妇的性子,隋蓬仙毫不怀疑,她们真的会这么做。
赵庚颔首,她有她的骄傲和顾虑。
隋蓬仙瞅他一眼,严词警告:“你不许玩什么花招,只有他们应承的婚事不算数!”
赵庚低低叹了口气。
紧接着,隋蓬仙感到头上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触感。
那只握惯了刀枪缰绳的手僵硬地、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他掌心擦过的地方越来越烫,一股晕眩感自上而下贯穿了她,隋蓬仙无意识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准备发火,却听他又说了一遍:“你放心,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旁人如何想,做不了我的主。同时,我也不想因为他们,影响到你的感受,你的想法。”
“我会竭尽所能,不让他们因为我,有让你烦恼的机会。”
手伸出去了,就很难再轻易收回来。
赵庚克制地压平眼瞳中的狂风巨浪,落在她头顶的手缓缓往后收,依附在乌黑云髻上的香气幽幽浮动着,缠绕在他手上。
赵庚不自觉曲了曲手指,下一瞬,却有一阵柔软的触感猛地覆上了他的手。
隋蓬仙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手。
骨节修长,掌心宽而大,上面的纹理走势利落又清晰,但隋蓬仙不是东直门半瞎的老天师,看不来手相,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被他的手碰一碰,会产生那么多奇怪的感觉。
也没什么稀奇。就是茧子厚了些,指节粗了点,温度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