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了解儿子,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凉,咬牙道:“那我更得给仙仙多做两件衣裳了!”说完,她又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我早知道仙仙瞧不上你,但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边儿又空落落的。”
赵母不要他送,自个儿唉声叹气地走了。
赵庚拿出那个被退回来的匣子,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摩挲着匣子上镂刻着的杏花虫草图案。
她想退婚,想解除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
他就帮她达成所愿。
退掉一桩并非以他们二人意志决定的婚事,求得一桩两厢情愿的姻缘。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但无论如何,她开心才是第一要紧事。
要想哄她开心,只有这顶莲花冠当然不够。
大半夜,赵庚在自己的库房里挑挑拣拣了许久,看着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照亮的一堆宝物,仍觉得不够与她相配。
或许,可以让她自个儿挑?
赵庚想象着她像只花蝴蝶一样在堆满他战利品的库房里飞来飞去挑来选去,心里就盈起一股别样的满足感。
意识到自己思绪偏离,赵庚哑然,直到此刻他方才懂得‘先成家后立业’其中的含义。
一想到她在他们共同的家中等着他、盼着他,赵庚身上发热,只觉得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