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瞥了他一眼:“婚仪什么的倒是其次,名分这件事耽搁不得了。”她说起今日宴会上不少家中有适龄女郎的夫人们都颇看好定国公为东床快婿的事,有些不快,“蓬姐儿虽然和我们不大亲近,但到底是侯府嫡出的女郎,我是怕夜长梦多,到时生出什么岔子。”
忠毅侯思忖间,又听得她道:“你尽早拿个主意出来吧,下月初就是成骧的生辰了,我想去江州陪陪他。”
忠毅侯并不关心这种事,点了点头就算知道了。
“行了,我回去想想。待有了决策再与你说。”
话音落下,忠毅侯便起身走了。
侯夫人难耐地绷紧了脖子,没一会儿,就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在我屋里就想不出来了么?巴巴儿地往那些小贱人屋里钻……”
屋里伺候的女使连忙把头垂得更低了些,生怕主母的怒火会殃及到自己身上。
……
赵庚从京郊大营赶回汴京时,已快到夜半时分。
回的仍是二进小院,地方小,他翻身下马的瞬间就注意到了自己书房正亮着,像是有人在里面等着他。
赵庚三步并作一步走过去,进门一看,并不意外:“阿娘,您有什么吩咐和江浩说一声就是,熬夜伤身。”
江浩是他特地留下守着赵母的亲兵,要是有什么事,江浩即刻飞奔去京郊大营找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