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她故意得罪人家,想要取消这桩婚事吧?
这样的忧虑盘旋在侯夫人心中,偏偏赵庚表现得和刚刚别无二致,看不出有什么被冒犯之后不快的痕迹。
等到宴席散去,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把想要开溜的女儿扯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你方才和定国公都说了些什么?他可表现出中意你的意思么?”
隋蓬仙有些不耐地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珊瑚手串,随口道:“不记得了,或许有吧。”笑话,就算她生气于赵庚见识过她的美貌之后仍然无动于衷坚持要退婚这件事……她也断然不可能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
侯夫人怎么会看不出她话里的敷衍之意,还想接着追问,就见隋蓬仙朝她伸出手,一脸理直气壮:“进宫参宴还得置办新行头,我没钱了。”
前几日不是才给了五千两?
侯夫人皱了皱眉,但她生来富贵,长到这个岁数从来没有为金银之物发过愁,见女儿想要,她转头吩咐慈姑去她妆奁底层拿三千两银票过来:“你难得进宫,是该打扮得漂亮些,若是不够再遣人来问慈姑拿。”
红椿低眉顺眼地接过那一沓厚厚的银票,听自家大娘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侯夫人还想接着问她,拿到银票的隋蓬仙自觉不想再留在这里,寻了个由头飞快溜了。
看着她跑得比谁都快的背影,侯夫人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徐徐吐出一口气:“这个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