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受苦了。”隋蓬仙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饴糖喂给它吃,性情温顺的白马此时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大舌头一卷,从主人掌心卷走了那颗饴糖,硕大的马头朝着隋蓬仙蹭了蹭,把她撞得踉跄两步。
赵庚下意识伸出手去,隋蓬仙自个儿站稳了,还哈哈笑了两声,夸她的宝珠受伤了还这么有劲儿,真是好样的。
他默默收回了手,心里无意识地念了一遍‘宝珠’这个名字。倒真像是她会取的名字。
赵庚望了一眼:“伤势不重,涂些药静养两日就能恢复。”
隋蓬仙当然舍不得她的宝珠带伤上阵,但她这会儿还得跟着赵庚去巡视围场,明日她更得上场——不是为了以忠毅侯世子的身份博得什么名声,而是因为她要去找邵存锡那几个鳖孙算账。
一时半会儿的,哪儿去找她瞧得上的,她又能驾驭的绝世好马?
她的异样被赵庚看在眼里,出于确保接下来巡视事程能够顺利进行,赵庚问她:“你在担心什么?”
隋蓬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看出她有心事,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我真是太专一了。”
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赵庚眉心微动,她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骁卫把宝珠牵走敷药了,隋蓬仙放心大胆地把心里话说出了口:“要是我多养几匹马,这时候就不必烦恼了。”让人快马加鞭回汴京再牵一匹马过来就是了,哪里还用让她伤脑筋找现成的?
赵庚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误会了。
他看着隋蓬仙皱着眉头的样子,想说他可以把奔霄借给她骑,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奔霄也习惯了。
奔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