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毅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隋蓬仙心里纳闷,随意点了点头。
……
因这次隋蓬仙是用忠毅侯世子的身份露面,她住的帐篷自然也在外围,和女眷们住的内围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几队佩刀的侍卫来回巡视,可见此次守卫森严。
隋蓬仙的帐篷就在忠毅侯隔壁,她进了帐篷就没打算再出去,忠毅侯派人来催,她也不动,惹得她心烦了就让谢揆挡在门口,谁都不许进。
直至忠毅侯黑着脸进来,见她趴在罗汉床上,两条腿翘着,优哉游哉地晃来晃去,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要是闲着就去拉拉弓松松弦,这次这么多家儿郎都来了,难不成你要被人比下去吗?”
隋蓬仙当然有她自己的好胜心。但“我一个女儿家,被儿郎们比下去也正常。”累死累活却为隋成骧做嫁衣?她还没那么伟大。
忠毅侯瞪她,低声斥道:“这是让你随意发脾气的地方吗?你是忠毅侯府的世子,今后要替我扛起整个隋家,怎能如此懈怠?快起来,随我去林子里跑跑马!”
“我不去!”隋蓬仙翻了个身,呈大字状摊在罗汉床上,一脸无所谓。
大有‘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的无赖感。
忠毅侯不明白,女儿虽然任性娇蛮些,但在正事上从来不含糊,他和夫人也颇觉欣慰。
若不是当今天子受往事影响太深,在各府世子的人选上只注重一点——嫡出,他们也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女儿假扮成儿子的模样出门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