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廉和飞鹰听到花怀归不在,大着胆子抬起头,左右转动,也没有发现花怀归。
“英王,我们改天再来?”飞鹰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花怀归如幽灵般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带来一阵凉意。
花欢言立即转身朝花怀归看去,只见他一双赤褐色的眼睛甚是冷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朝高座走去。花欢言赶紧弯腰行礼,高声道,“父亲,孩儿来给您请安!”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有何事。”花怀归一边冷声道,一边走到正方的座位坐下来。他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掌托着额头,闭上双眼,似乎极累。
花欢言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也不知做什么好。他朝黑廉和飞鹰看去,只见他们俩也不所措。
他只好又看回花怀归,打算告辞离去。谁知这一看,却吓了他一跳。花怀归外表一直如他一般年轻,若是不知情的还会以为他们是兄弟,绝不会想到两妖是父子。
但此时的花怀归一改往日的容颜,他头发似雪般白,皮肤松垮,如老树皮般,皱巴巴地耷拉着,好像一瞬间就从青年窜到老年,行将就木。
花欢言吓得辞行的话卡在喉咙里,呆呆地望着花怀归。黑廉和飞鹰也呆愣住,竟忘了尊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花怀归似乎知道自己的变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他原本赤褐色的眼睛变微红,刷地一下来到他们身旁,伸出两只手,分别掐住花欢言和黑廉的脖子,转瞬间周身升起黑气,额头青筋暴现,白发缓缓变黑,人逐渐变年轻。
而他掐住的花欢言和黑廉不停地挣扎着,他们的变化与花怀归的正好相反,变得衰老至极,好像一下子就走到生命的尽头,魂归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