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八言和银琢两人臭味相投,银琢把他短暂的一生绘声绘色地描述给八言听,满足了八言的八卦之心,也满足了银琢的炫耀之心,两妖相见恨晚。八言带着银琢东家西家地串门,吃张家饭夹李家菜,传播谣言。总之,两个妖都过得十分舒心。
当然飞鹰也没有闲着,他天天忙个不停,给妖界带来一个又一个新话题,颠覆了宋时月以往的形象。
花欢言自认为抓住了机会,每日坐等花极颜身败名裂,顺势上位。
刚开始,妖界传出一些已死的妖的罪行,他没太在意,毕竟他并不知道宋时月斩杀了哪些妖。
后来又传出宋时月斩杀了这些妖,他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宋时月在妖界的名声怎么变好了,这和预期的走向不一样!他连忙把飞鹰叫到跟前,拿一双赤褐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飞鹰半响,质问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飞鹰耷拉着眼皮,皱起面庞,沮丧道:“英王,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我这几天才整理好宋时月杀了谁,正打算大肆渲染一番,败坏她的名声。哪承想,不知何妖四处散播那些妖的恶行。我一看,这还得了,赶紧把宋时月杀了他们的事,嚷了出去。这……这我也不知会变成这样。诶呀,我保证,我一定办好接下来的事。”
他忽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英王,您说这会不会是妖王做的?”
花欢言狐疑地望着他真诚的面容,回想那天他蠢兄长深情款款的神情,觉得很有可能。
想到这,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案几,没想到,他这蠢如猪的兄长,明面上万事不管,暗地里竟做了这些事。
怪他被他把事务丢给他处理的表象蒙骗了,竟没发觉他的险恶用心,他心下把花极颜咒骂了一万遍。
而正在专心致志钻研同心锁命法的花极颜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钻研。
花欢言顺了顺气,接着看向飞鹰,“我安排其他妖同你一起办这事,若是再把这事办砸,定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