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意整好卧室也来到书房,她只看了一眼,便默默地蹲下身子,拾起一本本书,码好,放到桌面,放到书架上。
突然地上的姜含意停止了捡拾书本,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看了许久。
宋时月走近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她盯着地上一张纸。那张纸原本是一只纸灵鹤,但是它现在被人粗暴地打开了。也就是说,这只纸灵鹤所携带的消息并没有送到收信人手中。
“这是我传给师父的。”她面露自责,咬牙切齿道,“你说师父是不是因为和老太婆抢夺它,惨遭她的毒手?”
宋时月捉住她前半句话,紧盯着她,急切道,“你传给你师父的?什么时候传的?写了什么内容?”
姜含意沉浸在自责中,没有听到她的话,流着眼泪喃喃道,“是我害了师父,我不该给她传消息的,是我害了师父和师妹,我是个罪人!”
宋时月蹲下身子,掰过她的身子,面对着她,“不是你的错,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姜含意抬起婆娑的泪眼,凝望着她,宋时月再次问道:“你什么时候传的?上面是什么内容?”
姜含意哽咽道:“在瑜城你被红气束缚住,拖进地下的时候。我禀告师父,瑜城有魇,疑似无脸魇。”
宋时月松开她,脑袋停止转动了半刻,面容十分呆滞,她脑海里回响着,“邱掌门传信于我……”的话语。
邱掌门从未收到过这个纸灵鹤,师傅却说邱掌门传信于他。众多证据,都在指向他就是无脸魇,他就算不是无脸魇也和他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