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没有理会他,扫了眼远处的人,再看向近处的四张脸,淡淡道:“我无事,去查了些事,师傅和掌门没有罚我,你们不必担心。”一边说,一边下台阶,往广场走去。
苏静微、蒋行舟、俞维谨听到她的回答,都为她开心,特别是苏静微和蒋行舟,满脸笑容,围着她问东问西。
不过楚逸言神色就复杂了,他原本确实担心她会被处罚,但听到她没有被罚,心里又不是滋味。毕竟他和蒋行舟可是实打实在罪涯熬了三个月,于是他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是好,逃狱也能被轻轻揭过。”
“三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希望师姐被罚,你安的什么心?”苏静微气鼓鼓道。
“对啊,三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我们被毒虫咬了一个月,被冻了两个月,但也不能咒师姐被罚啊!”蒋行舟大声道。
楚逸言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傻子。”
“三师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很担心师姐,怎么就这般刻薄起来了?”蒋行舟语气天真,满脸不解。
“师弟,你还不了解他?他就是个小气鬼,咱们不必管他。”苏静微有感而发,说完她望着宋时月,非要她讲她都去了哪?发生了什么事?蒋行舟也跟着起哄。
楚逸言鼻子都被气歪了,又骂了句“傻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边。
俞维谨面带微笑看着她们,时不时凝视苏静微。
宋时月朝她们微微一笑,“回到玄峰再和你们细说。”说完她快步往前走,也不管周边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径直越过他们离去。
苏静微四人跟着宋时月回到她的住处,几人团团围着院子的石桌坐下,宋时月右手肘撑在桌面,扫视他们在日光下明暗分明的脸,把同谢掌门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同时加上炎村和玪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