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已是天元四千五百一十五年,你已经死了一千年,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你的小情郎估计早投胎去了。是吧,盈盈!”姜含意玩味道。
“他还在,没有投胎,你们帮帮他。”盈盈哀求着,随后又喃喃道,“一千年了……”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伤。
齐真冷声道:“你为何这般肯定杨慎没有投胎?”
花极颜不悦道:“隐瞒这么多,还想我们帮你?”
银琢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眼中满是好奇。飞鹰只看着盈盈,不敢出声说话。
盈盈温柔地看着杨慎,说道:“你们往后看就知道了,我没有说谎,也不会骗你们。他……他……救救他……”她眼中蓄起了泪花。
还未等众人再问,院里走进了几个侍女,芸娘看到她们,脸上满是惊恐,但还是站起身来随她们而去。
宋时月看了一眼盈盈,便跟上她们,花极颜同她并肩而行。银琢小孩子心性,早在这里闷得难受,追宋时月、花极颜去。
齐真和姜含意只盯着“小桃”,不曾移动半分。这倒为难了飞鹰,纠结半天,想了又想,最后未动一步。
另一边,宋时月三人紧跟侍女和芸娘。只见芸娘先是被带到一间房里,半炷香后浑身潮气,换了身衣服出来。接着她被引着往前走,弯弯绕绕后,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芸娘战战兢兢地朝屋里走去。
宋时月停在屋前静静打量着,花极颜立在她身旁,银琢砰砰跳跳地四处看。没多久,屋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直叫了大半夜才停止。宋时月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手刃了施暴行之人。花极颜满脸震惊,银琢也停止了跑动,静静地看着屋里。
天将亮,芸娘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院子,到门口时,她推开侍女,颤颤巍巍地进到院子里。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过了两年。这期间,芸娘的身体越来越差,眼看随时都会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