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意嬉笑道:“诶呀,怎么不动手了,我还想瞧瞧她的实力呢?老宋,你也是,干嘛提醒他,他想找死就让他死?干嘛救他呢?”
飞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做一个动作,尽力缩小自己,当一个透明人。
齐真的视线一直放在“小桃”身上,时刻关注她的表情和反应,可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姜含意瞅了小桃一眼,吆喝道:“走啦,走啦,想法子离开吧,这里可真没意思。”一边说,一边朝外走去,齐真睨了小桃一眼,抬脚跟上姜含意,其他人也做出离开的模样。
“我是盈盈。”
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女声,行走的人听到声音,停下了步伐,转身看向跪坐在地的女子。
“小桃”变了样子,面容年轻,身量未足,宋时月瞟着她,这人她认得——时常来后院寻男孩,死在十二岁的盈盈。
银琢惊呼道:“她?她……不是她?”
花极颜轻瞥他一眼,“这不是很明显吗?”
飞鹰沉默不语,不敢发表任何评论。
姜含意嘴角挂笑,不停地打量盈盈。
宋时月、齐真朝盈盈走去,盈盈身旁的芸娘还在温柔地看着男孩写字。两人距离她三步之外停了下来,审视地看着她,像想要看穿她。
“我想让你们帮帮慎……杨慎。”盈盈一边说,一边指着男孩,“你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没剩多少时间,你们能在这里活那么久,肯定有办法帮他。”她平静地看着她们。
“城里的人晚上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齐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