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它,咚的一声,一个微黄的玉镯掉在衣堆里。她拾起镯子,一股不适涌上心头,她皱了皱眉,仔细瞧着。
玉镯外面雕了几个抽象的图案——三根微弯的粗线组成几个独立的图案,有点像展翅的鸟,她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先收了起来。
她注意力回到衣服上,料子质地柔软,款式从未见过。她左翻右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只好先放一边。紧接着她把头伸进衣柜里,不漏一处地察看,但板面光滑,什么都没有。
“宋时月,这里有字。”齐真叫道。
宋时月把头从衣柜撤了出来,转身看向齐真,只见她后半身露在外面,前半身钻进床底。
这时她向后膝行,头从床底移了出来,站起身来,道,“床底有字,太黑了,看不清。”说完她手上蓄起法力,把床移到一旁,走到刚才趴着的地方,蹲下身子,凝神细看。
宋时月看了眼衣服,略微思索,拿起,收好,走到齐真身旁,避开光,蹲下,察看。
只见黑乎乎的地上划着无数道线痕,有新有旧,组成一个个字。但那些字上却又覆盖着一层被轻拂过、无规律的划痕。
庆幸的是还能辨认得出底下文字的内容。宋时月从上往下看,最开始的很模糊,她半推测半猜测,那些文字应该是“怀疑,不要全信,戒备……”之类的话。
后面的清晰了一些,断断续续写着:“奶奶死了、复活、见她、不能、不能信”。
再往后字迹更清晰,也更连续,写着:“我是伍宝川,不能忘。我缺了很多记忆。”接着又另外起列:“不能用他人之命,别听他的。”
之后又是另一段:“他控制了我,别看镜子,不是奶奶,他要控制我。”
宋时月想起山洞那满是划痕的铜镜,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