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前方摆着一张破败、落满灰尘的竹桌,两张竹凳倒在长满野草的地上。
院子偏左长着一棵比房子高一倍的大树,枯叶落了满院,一阵风过来,满院都是黄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簌簌地树声给它们伴着奏。
宋时月的视线停在正面紧闭门窗的两间屋子上,她们进来这么久,若是有人也该出来询问了。此时无声无息,满目荒凉,皆在说明——这里无人居住。
片刻后,她走近主屋,停在门前,想了想,抬手轻叩,等了等,没有任何响动。齐真站在她身旁,四处打量,见久无脚步声响起,便推了推门。
吱呀一声,门十分轻易就被她推开,少了门的遮挡,光缓缓地往屋里移了进去,驱散黑暗。
随之而来,一股浓烈的尸臭立即冲了出来,一副黑漆漆的棺材映入眼帘。
它摆在屋子正中间由两张简陋的凳子托着,棺材前面是一张方正的小桌,上面有一个陶罐,三根香插在陶罐上,但尽都熄灭了。
地上七个陈旧的土罐绕棺材一圈摆放着,其中两个斜倒在地,里面染着红色的土也倒了出来,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活像一个邪阵。
角落里是一个矮柜,房间右边是一扇大开的木门。
宋时月踏进房间,走近棺材。她欠身朝棺材看去,一位老妇人静静地躺在里面。她身上面上俱已严重腐烂,努力辨析下依稀能看得出来,她长得很像附在伍宝川身上的魇的模样。
花极颜看了看棺材里的人,又看向竹篮,心中涌上无限伤感。
齐真时而盯着棺材,时而打量四周。银琢刚朝屋里迈了一步,立即捂着鼻子大声叫道:“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