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微微一笑:“我在想,为什么清县和福临县之间没有城?哪怕只是一个,也没有,你觉得奇怪吗?”
齐真只是看着她,并未答话,似乎在等她接着说。
宋时月又道:“清县和福临县相距七八百里,同等距离清县和成阳县之间有三个城,福临县和安宁县也有两个城,就算荒凉如清县和青山县也有一个城,可是清县和福临县之间却一个也没有,为什么如此奇怪?”
宋时月看着齐真,像是发问,又像心中已有了答案。
齐真审视着她:“你发现了什么?”她又看向她面前的碎纸,问,“上面写了什么?”
宋时月把粘好的纸递给她,齐真接过,视线落在纸上,字映入眼帘,上面写着:“这是一个死人留下的,当你捡到这张纸时,快点离开,因为我会杀了你!”
齐真接着往下看,后面的字很缭乱,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乱写乱画般。
“我来自东边,但别去!那里不止我!”
“我”字没写完最后一笔,倒数第二笔时往下划了长长一条线。
底下又是一行新字,字形歪扭,有些字努力辨认才能看出写了什么,但一看就知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你信吗?你到不了那里!我特地留下来的!”
这行字充满了挑衅,而“我”又是谁?她看向宋时月,“你如何看?”
宋时月:“是人是鬼去看看就知道了。”她朝她笑了笑,“我要去看看!”
齐真打量着她:“你在狱中如何出去。”
宋时月嘴角带笑:“你不是也在狱中吗?难道你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