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看着他:“季师兄有何事?难道不许我去?你可拦不住我。”
季林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稳住心神,平静道:“没有。”拿出一个鼓鼓的布袋扔在桌上,“齐师妹带上它吧,或许用得上。”
齐真瞥了眼布袋:“多谢,不过不用,若用得上,我没能力出来;我有能力出来,也用不上它,所以它没用。”
季林安闻言气呼呼地把布袋收起来,语气微怒:“祝你顺利。”
齐真道:“多谢。”立即御剑离去,成为空中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季林安收回视线,转身把那鼓囊的布袋扔进房间。
齐真回到苍碧峰,银琢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惬意地眯着眼。厨房升起袅袅炊烟,里边发出哐哐当当的声音,苍碧峰主的身影忙忙碌碌着。
齐真不多想,拎起闲适的银琢便御剑离去。就算手边拎了个半大孩子也不影响她发挥,她飞的又快又急,呼呼的利风刮在生无可恋银琢的脸上。
他郁闷至极,肚子饿着不说,好不容易有个人给他打了又大又肥的鸡,香味已经飘了出来,马上就能出锅,就等他品尝。
可是一口没吃上不说,还被拽着衣服,勒着脖子,吹着寒风不知要去哪?他现在只想一刀砍了齐真,他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这么个人。
从白天到黑夜,齐真终于在一个林子停了下来,她把饥肠辘辘的银琢扔在地上,随后扫了眼周边的环境,寻块石头,坐了下去。
银琢手摸到刀柄,握紧,一双大眼紧紧盯着齐真,不知在想什么。
齐真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就算把那个镯子解开,你也不是我对手。”
银琢怒道:“因为我打不过你,所以你就能这样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