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菜就被他扫了一半,他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打了个嗝,“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们,我要天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些天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早知道能这么舒服,他就去找她们了。
大堂人渐渐多了起来,在外游荡一晚的半仙也都回了来。姜含意看到桌面的饭菜两眼放光,一屁股坐在宋时月边上,嘴塞得满满的。
蒋行舟、曲巧灵、两个临仙弟子另外开了一桌,蒋行舟憋死了,这一天晚上曲巧灵每做一件事都会问一下他的意见,他想当个透明人都不行,现在见到师姐师兄,如同重逢亲人,无奈没有位置,只好蔫蔫坐了另一张桌子。
季林安坐下来之后总觉得不对,然后他又看了看宋时月几人,突然发现一个红衣小男孩,然后再看到红眼珠和那头拢于脑后的红发,激动地抓起剑,站起身,一脸防备,“宋道友,他……”
宋时月轻声道:“县衙抓来的。”
齐真:“控制住了,没有危险。”
银琢不悦道:“哼,我和你们一起是你们的荣幸。”余光看到姜含意拿了最后一个他爱吃的肉包,“给我放下,是我的。”
姜含意睨了他一眼,嚣张的把肉包塞进嘴里,然后再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银琢直觉得肺都气炸了,陡然看见金黄的甜饼,他记得她好像吃了好几块,现在还剩最后一块,立即拿过,然后舔了一口,挑眼看向姜含意。
众人看到他这行为,似乎都信了那句没有危险。
姜含意吃饱了,无视他的挑衅,朝宋时月道:“老宋,讲讲吧,他是怎么回事?”
宋时月淡淡道:“你们都看出来了,臆灵,出生于灾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