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不说那妖,就眼前的臆灵就是个大麻烦,若是他出生在灾难前,她们得想办法阻止灾难的发生;若是他出生在灾难后,那只能说明制造那场灾害的人很厉害。
更为重要的是那人还把那件事隐藏起来,至今无人知晓,他到底做过多少件这样的事?又制造了多少个这样的妖物?
红衣小男孩低着头,左手用力往下掰,企图把右手腕上的银圈摘下来,一遍又一遍,但是毫无效果,银圈牢牢套在他的手上。他停止了动作,抽出腰上的刀,握紧它朝齐真砍来,但是半道上那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怒道:“你……你无耻,有本事光明正大和我打一场,暗中偷袭算什么!”
楚逸言道:“既然能偷袭,我们为什么不偷袭。”
红发小男孩:“卑鄙!”看着齐真,“快把它给我解了。”
齐真不带丝毫感情:“不解。”
红衣小男孩恼羞成怒,走近她,抬起右脚就朝齐真踹去,齐真轻轻一闪,小男孩朝前倾,一时收不住,跌倒在地上。
他顺势在地上撒泼打滚,口中叫道:“给我解开,你们二话不说就打了我,现在还给我套上这东西,你们就是在欺负我,呜呜呜……欺负我!”声音嚎亮得方圆五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嚎了半天,见没人理他,停止打滚,悄悄睁眼看了看她们。
楚逸言淡声道:“怎么不哭了,继续,怪好听的。”
红衣小男孩哼道:“你让我哭,我就哭吗?”说完站起身,弯腰拍了拍衣服。又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齐真上下打量他:“你为什么会在县衙?”
小男孩疑惑:“县衙?”四处看了看,“你说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宋时月:“你生来便在这么?”
小男孩:“不是,不过随意进了栋宅子,刚开始我还能找到吃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走了。”他鼓着腮帮子不满道,“害我都没有吃的了,还要自己去找。”最重要的是他做的没有他们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