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冯师爷捧着一叠案卷出来,宋时月她们接了过来,一人一卷轮着看。案卷只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当时身边无人相伴。
宋时月沉声道:“杜公子的案卷为何不在?”
朱县令:“这……”
齐真道:“为何吞吞吐吐?”
曲巧灵道:“有何说不得?”
楚逸言嗤了一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不过,你们不说难道等着给杜公子收尸?”他突然笑了一声,“或许尸骨都没有。”
朱县令急忙道:“说得,说得,冯师爷你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同仙师们讲清楚。”杜公子还有什么名声,早八百年就没了,现在他的命才最重要。
冯师爷看了眼朱县令,道:“诸位仙师,你们有所不知,杜公子是去私会的路上不见的。他在李家村有个相好。那小娘子有家室,她相公外出了,杜公子赶着夜色去同她相会,然后就不见了。”
众人:这杜公子生活可真丰富。
宋时月:“可曾问过那小娘子?”
冯师爷:“问过了,她天亮未曾等到杜公子,心下担忧,偷偷在杜府徘徊。杜府护卫见她行动可疑,把她捉了。询问之下才发现杜公子不知所踪,杜老爷溺爱儿子,连忙……”过来施压,“人现在关在牢里,仙师可要审问?”
宋时月:“嗯。”
半炷香后,衙役押着个年轻妇人上来,她一见到朱大人立马哭道:“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请为我做主,杜公子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啊,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朱县令呵斥道:“大胆李氏,杜公子若不是为了和你私会,何至于失踪,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李氏大叫:“冤枉啊,你情我愿的事,如何就能怪我了,冤枉啊!”
朱县令怒道:“若不是你引诱杜公子,怎会发生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