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突然间楚逸言扒开灰尘,拾起一张纸,两指并拢,纸张放在中间,从上往下划,灰尘消散在空气里。然后他呆呆地看了半响。
蒋行舟见他站着不动,走到他边上,伸头,念道:“我儿健康长寿。什么意思?”宋时月、花极颜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楚逸言收好纸条,“能有什么意思,不就字面意思吗?”
蒋行舟咕喃道:“像一位母亲留给自己孩子的。”
宋时月沉思着,整个县衙只有两处如此残破,而其中之一是因为王县令夫妇死在了那,而这里比那更甚,是因为什么?
不过她们没有呆多久,又紧接着查看其他的房间,但是毫无收获。最后只好去和其他人汇合,希望他们能有所他发现。
但是大家一聊,才发现想法一致,也就是毫无进展。没法,只好来个守株待兔。但是县衙不算小,聚一起不利于捉妖邪,于是决定两到三人守一个院落,若是发现邪祟,立即通知大家,把它拿下。
花极颜站在廊下,嘴咧到后脑勺,他居然和宋时月一组!嘿嘿,运气真好。
他觉得一切都顺眼极了,野草是可爱的,台阶是可爱的,就连头顶那小小的乌云也是可爱的。他傻笑了半刻钟,然后跑进屋里。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在堂间里挑了又挑,最后选了两把看起来舒适有靠背的椅子,然后左右手各拎一把,乐滋滋地走出去。
宋时月侧身站在院子里,微凉的月光笼罩着她,浅绿的衣服,瓷白的皮肤,整个人好似在发光。她时常挂在脸上的浅笑退了去,整个人显得清冷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