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天虽然黑的晚,但该挂在天上的月亮此时并未缺席。宋时月抬头,微微发怔,思绪飘回很久很久。
那时也是这般又大又圆又白的月亮,她坐在地上,玉清真人如天神般出现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她:“没名字怎么行!该取个名字。取什么好呢?”他皱眉沉思,突然瞥到天上的月亮,笑道,“时月,时时如月,明亮又洁净。”
时时如月,她是么?宋时月苦笑一声,然后仰头一口喝完杯中酒,之后拎起季林安,打开其中一间房门,把他扔在床上,随手盖上被子,关门出去。
回到石桌,看了眼死尸般的姜含意,无奈地揉了揉脑袋,罢了,同她挤一晚吧。
但是半夜她就后悔这决定了,她看着身体斜角横睡的人,忍了又忍,最后一脚把她踹下床。
地上的姜含意不仅没有醒过来,反而把被子卷了卷酣睡起来。宋时月不禁佩服她这死猪般的睡眠质量,不再理会她,裹了被子躺下睡觉。
早上,姜含意打着哈欠坐起身发起呆。记得昨晚她们一直在喝酒,但是她怎么就睡在地上了?
“醒了?开始干正事吧。”宋时月坐在桌子边道。
姜含意迷糊道:“哦哦哦,好。”
她动作很快,没到一刻钟便收拾好了,啃了几个馒头便领着宋时月和季林安前往藏书楼。
一路上季林安神情犹豫,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最后吞吞吐吐道:“我……我……昨晚……”
宋时月笑道:“你们昨晚喝醉了,我顺手把你们送回房间。”
季林安脸上微红:“多谢宋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