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加沉默了,可能不止一个!晴天霹雳!
宋时月:“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千年前那个。”
姜含意叹了口气:“也许吧!”又接着解答,“初步推断,这个从魇想要脱离主魇的掌控,而脱离的条件可能是食一定量的人心或者魂魄,也有可能二者皆要。心和魂可能需要他人夺取奉上。悦心古籍上千年前曾有过类似的例子。”
许久后,季林安沉声道:“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得尽快通知各掌门。”
宋时月附和道:“这是自然。但是福临县之事也要收个尾。”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扑到刘四身上,呜咽的哭泣声紧随其后,响破了天际。众人沉默的看着,苏静微则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第二天。
福临县犹如烧开的油锅滴入水,滋滋作响,热闹非凡,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一件大事——赵老爷和杜县丞竟然不是大善人,他们罪大恶极。
“没想到幕后之人竟是杜县丞和赵老爷,二十年了!终于破案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啊!他们可真不是人!”一瘦削男子道。
“罪有应得,这么死便宜了他们了。可怜我舅舅,骨肉分离!”一高挑男子道。
“人啊,真不能做亏心事,二十年过去了,报应还是逃不掉。”圆润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