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极颜见他听了进去,笑道:“那明天我们一齐去听宋师姐的课,哼,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就让他们去挤俞师兄。”
伍宝川应了声好,两人不再交谈,默默地干着活,整个山谷除了锄地声和哗哗的树叶摇动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时间快速逝去,转眼间就到听课的时候。
花极颜拿着一面铜镜左瞧右看,他的头发用了个漂亮的玉冠簪住,除了额角散落点碎发,其他地方梳得整整齐齐。镜里的人面色红润、皮肤白皙,整个外门弟子没一个比他好看,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是总有不完美的地方,比如身上灰扑扑的衣服,实在配不上他的头。
他几番想要拿出他的粉衣,但碍于门规,都放弃了。要他来说,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自己开心,别人看着心情肯定也好。
“花师弟,你好了吗?我们该走了,不然该迟到了。”伍宝川一边说一边从外边进来,“很多师兄都去了,再晚点恐怕没有好的座位。”
花极颜一听,立即收好镜子,起身往外走,“我们赶紧走。”他要抢前面的位置,不然挤在后面,谁也看不到他,他不就白打扮了?
路上许多灰扑扑装扮的弟子急急匆匆地同他们并肩而行,不过花极颜与他们的目的地不一样。
宋时月和俞维谨在两个地方教学,之间相隔一里,这是为了避免人多出现拥挤。但是外场却是共用一个,一人一端。
像这种讲课,一般都是先理论再实践,也就先室内再室外。
花极颜到的时候,宋时月腰挺得直直地坐在讲师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