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意果然费了一番心思,拿到了药渣,庆昭仪这次将药渣给了另一位太医瞧,那位太医瞧了,说是调养身子,生经补气的好方子。
庆昭仪先是客气地将人送走,随后就沉脸传了姜太医过来。
她想到先前婉昭容的头油就是姜太医调制的,如今又有这样好的方子,头个居然不献给她,而是送到咸福宫。
她岂有不生气的道理?还以为姜太医已经归顺了她,没想到居然还是留了一手的。
姜太医被请了来,知道事情暴露,便立马跪下哭着谢罪,说这方子是与头油一同献给婉昭容的,婉昭容觉得方子好,不许旁的妃嫔用,他碍于婉昭容的权势,这才不敢写出这张方子。
庆昭仪冷静下来,既然方子是好的,姜太医也是诚心认错,且他的确有医术,只是小心思太多,有些难以掌控。
她想了会儿,手中的方子能够调理她的身子,她也不介意与婉昭容共享,只是谁先怀上皇嗣,就是看谁的造化。
她便让姜太医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从此姜太医的药就分两份,一份送到咸福宫,一份就送到倚梅轩。
她喝了药后,的确有效果,只是效果太好,她的月事不仅会提前来,还淋漓不尽半个月,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啊。
所以就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那药虽停了,但她身子却没有好转。
珠珞听完,问:“庆姐姐,你手里可有那方子,能否给妹妹瞧瞧?”
庆昭仪朝着如意点了下头,如意便去取方子。
再如意取方子的空隙,珠珞又问:“为何姐姐吃完药,身子总不干净,而婉昭容却是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