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昭仪:“多关注些,凡是投靠贵妃那边的太医,日后就少接触。”
如意领命:“是,主子。”
翌日,如意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地从姜太医口中,撬到了头油的方子。
姜太医坦言这方子本是敲门砖,如今敲咸福宫的门怕是无望,不知能否敲动倚梅轩的门。
现如今,倚梅轩的门庭自然不似从前,热闹非常,旁的宫都要高看两分倚梅轩。
如意便将姜太医的心思跟庆昭仪说了,补充道:“娘娘,这般朝三暮四之人,您可千万慎用。”
庆昭仪想了想,道:“逐利是本能,他之前追逐贵妃与婉昭容门庭也无可厚非,只是如今怕是死了心,这才另寻高枝。”
如意不屑道:“正是如此,眼看着顶替不了李太医的位置,就想投靠主子了。”
庆昭仪:“也罢,太医院有个自己人,不是件坏事,你且安排他日常为我把平安脉。若他是个真有本事的,本宫也不亏。”
如意却是不解:“娘娘,他这般追名逐利之人,您也要用吗?”
庆昭仪却是笑道:“傻如意,追名逐利有何不对?先前是他错了心思,如今本宫是名是利,他来追随本宫有何不可?且本宫用人,也要看个人的本事,若是个没用的,在本宫这里也是无用。”
如意听明白了庆昭仪的心思,忙道:“主子,奴婢明白了,奴婢会为您留意这个姜太医的,太医院若真有个自己人,到底也方便些。”
庆昭仪点了点头:“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