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瑶贵妃一向人淡如菊,不争不抢,虽然皇上不来,但只要见到,面上总能过得去,且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没断过。
皇上对瑶贵妃的态度其实有些奇怪,说在乎吧,也不过来听雨轩,说不在乎吧,但是封了贵妃,一应赏赐没短缺过,就谈她每日的用药,都是名贵药,若不是身处皇家,普通人家还真养不起。
丽昭仪收敛思绪,坐下后,瞧着瑶贵妃两颊略有红色,开口道:“姐姐今日脸色瞧着比之前好看许多,想来再多养养,身体也能恢复过来。”
瑶贵妃却是轻笑着摇头:“你就唬本宫吧,本宫这身子自己清楚,无非就是靠药续着命。”
听闻瑶贵妃这病是娘胎里带来的,似乎是一直缠身的热症,症状便是常年咳嗽,身乏体虚,若是断了药,恐怕不出三日就会不治身亡。
想到瑶贵妃拿药当水喝,丽昭仪心里也不免叹气,对这副一碰就倒的身子,怪不得皇上不肯来听雨轩,怜惜是一回事,但是繁衍子嗣,这样的身子可是不行的。
再谈她自己,她也知道她为何不受宠,无非就是因为她是太后举荐,皇上害怕她是太后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棋。
其实这些年太后也没有对她额外照顾,她都快要忘了她是太后举荐这件事,只是皇上记得,他多情且无情,爱憎分明,即便她如何献媚讨好,皇上的心里疙瘩过不去,她总也不能走进皇上的心。
她叹一声道:“姐姐可听闻永寿宫发生的事?”
瑶贵妃重重咳嗽了声,唇色惨白,两颊的血色陡然褪去,把丽昭仪吓了一跳,连忙给她轻拍后背。
等瑶贵妃缓和过来,又轻呷了口清水,清了清嗓音道:“姐姐足不出户,还不知道。”
丽昭仪便将今日发生的事给瑶贵妃说了,话毕,不免吃味地开口:“如今永寿宫那位风头可盛,被封婕妤,英答应被打入冷宫,庆昭仪也有了协理六宫之权,短短一日,宫内的变化可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