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道:“采女身边的碧珠亲自来请娘娘,娘娘可要过去?”
庆嫔自那日珠珞生产后,便不再踏足永寿宫,她打心里其实是对珠珞有几分不满的,珠珞把软乎乎的二皇子寄养在皇后膝下,显然跟她不是真心的。
且她虽没有明说,但以珠珞的聪慧,肯定能探究出她的意图。
她那日揪心了大半日,且扑了个空,哪能不寒心?
但是如今皇上一回宫,珠珞就亲自派人邀请她一叙,她不满的心也稍微抚平了些,珠珞到底还是有心的。
庆嫔抚了抚鬓角的绢花簪子,她长相浓艳,如今却簪起素净的绢花织就的簪子,多了几分清新脱俗,与平日大不相同。
于是在庆嫔刚出现那刻,珠珞就敏锐察觉到了庆嫔的变化。
她干净素雅如水中芙蕖,绣着暗纹的衣摆随着她的走动晃出优雅的弧度,款款而来教人移不开眼睛。
珠珞不顾接下来的大戏,饶有兴致地看了好几眼,李璟晔却一直盯着她看,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
庆嫔上前福了福身子:“臣妾请皇上安。”
珠珞也朝着她行了礼:“庆嫔娘娘安。娘娘今日好生素净,与平日不同,好看得让臣妾都看失了神。”
庆嫔闻言,眉间涌现几分喜色,捂嘴偷笑道:“妹妹谬赞,姐姐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