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珞也是一时情绪上涌,等彩霞给她擦完后,便止住哭泣,问起正事:“英答应呢?”
彩霞回:“如今被关在暴室,想来要等到皇上回来亲自审问,皇上必不会放过她的!”
主仆俩正说着话,屋门被人敲响,碧珠声音传来:“主子是醒了吗?王太医候在门外,想给主子把脉。”
珠珞点了下头,彩霞让人进来。
王鹤雪快走两步来到珠珞榻前,这次生产的确凶险,他全程看着药罐,连扇风这种小事都没假他人之手,如今瞧她好端端地,他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回原地。
他跪下,拿出白帕搭在珠珞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他闭着眼,把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手,长吁一口气道:“采女这几个月身子养的好,昨日生产有惊无险,但身子到底有了虚空,可要好好调养两三个月才是。”
珠珞闻言,点了点头,她现在说话都感觉有些虚,“有劳王太医了。”
听到她醒来的动静,一刻都没耽搁地赶来,又瞧他眼下乌青深重,她道:“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话音落,碧珠接话道:“是啊,王太医。你足守了主子快一天一夜,主子这里有我们,您放心地去休息吧。”
王鹤雪心落到实处,疲惫感袭来,便觉有些撑不住了:“微臣就在太医院,采女若有事,就派人来太医院唤微臣。”
珠珞点了下头。
王鹤雪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碧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