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趁机道:“贵妃娘娘说的对,就是在庆嫔来永寿宫之前,采女就得到消息,吩咐奴婢藏药的。”
随后,她看向李璟晔,继续道:“后来的一个月,只要主子侍寝,英答应都会以肚子不适为由请走皇上,采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恨透了答应!那日御花园,答应还和采女产生龃龉,采女这才兵行险招!”
闷不做声的丽昭仪开了口:“英答应自怀孕后,脾气娇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且抢景采女的恩宠之事,也是人尽皆知,景采女如此做,怕的确是怀恨在心。”
婉昭容接话道:“景采女不仅善妒,且为人狠毒!稚子何辜,为何要承担景采女的妒火!”
江贵妃眼眸锐利地看向采薇,问:“景采女如何兵行险招?”
采薇回:“今日是阖宫请安的日子,景采女知道英答应必去景仁宫,于是便让奴婢系上这含了牵引草的香囊,还特地靠近英答应,果不其然答应果然滑胎!”
“且采女她精通药理,当年月华郡主想要害梅采女的胎,将麝香下在桂花糕里,就是被采女发现的!”
众人惊讶出声,李璟晔眉间也动了下,想到那次月华给他下药,也是珠珞发现的。
采薇见众人被说动,十拿九稳道:“皇上,采女虽然对奴婢有恩,但是奴婢真的不能昧着良心替采女遮掩,还请皇上看在与采女的情分上,从轻发落采女!”
江贵妃敛了神色,语气凝重地开口:“皇上,你看如今人证物证具在,该如何处置景采女?”
珠珞却是柔声开口:“贵妃娘娘就这么着急,将这罪名安到臣妾头上吗?为何婢女采薇说的话,贵妃您就相信,却半分不信臣妾的话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嫔妾真的是被冤枉的,采薇背后也定然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