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眼眶蓄满泪水,凄凄哀哀的看着他,委屈同时还夹杂一丝被肯定的渴求。
面对她如此恳求的目光,众人纷纷朝李璟晔望去,仿佛都在他的决定。
却不想,李璟晔看向李太医问:“这牵引草在宫里可常见?”
李太医犹豫了下,回:“常见,太医院常年备着。”
李璟晔语气不偏不倚道:“既然如此,景采女携带牵引草,只是为了驱赶蚊虫,并不代表她就是要害英答应。”
话音落,众妃脸上纷纷划过失落。
这时,婉昭容有些不满地开口道:“皇上,您就如此偏疼景采女,她可是害了皇嗣啊!”
珠珞深知此时多说多错,她手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言不发地开始落泪。
李璟晔见她哭得伤心,有些无奈地伸手:“别哭了,先起来吧。”
珠珞委屈巴巴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拉她起来,小声嘟囔了句:“若我害了英答应,我还能挂着香囊招摇过市不成?”
此话是辩白也是抱怨,她的声音虽小,但该能听见的人都听见了。
的确,若她真的害了英答应,第一时间肯定销毁罪证,怎么可能还戴着它?
珠珞起身的同时,众妃脸上表情各异,有愤懑不平,有不屑一顾,还有面无表情和隐有担忧的。
她眼神看了一圈,面无表情的是关常在,隐有担忧的是庆嫔。